爷。”
声线恰到好处的参杂着尊敬和亲呢,听的阮流卿不觉凝住了神。
她记得这个声音,是白芹水的。
白芹水,可是晏闻筝未来的王妃啊。
想到此处,阮流卿无地自容,更有些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她竟忘了,晏闻筝是要和白芹水成婚的人。而白芹水,也一直是宿在这王府里头。
一阵铺天盖地的寒意渐渐涌上来,将香炉里熏出的旖旎温情彻底撕破。
而与这见不得光的潮湿的鲜明对比,是屋外那细绵温柔的嗓音。
“王爷,您可歇下了?这个时辰前来叨扰,是芹水的不
是,”白芹水怯怯说着,每一个字都滴水不漏,又透着温婉的可怜之感。
她刻意如此,她想,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美人。
她勾唇一笑,声线却是不显,继而柔弱道。“然芹水听闻家父已然归京,却无人支个信儿给我,芹水思父心切,只能来问问王爷了。”
一字一句,说的这般婉转动人,更最大的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阮流卿此刻不知自己到底该作何感想,心中更是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