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目,可这样恣睢嚣扬的,只有他了。
这次梦里的晏闻筝竟异常温和起来,竟一直只静静的抱着她。
梦到此处便断了,阮流卿意识昏沉下去,感受不到任何,亦感受不到自己落入恶魔口中更千百倍的危险。
有滑腻钻进她的檀口,吮了会儿,又是指节逗弄舌尖的搅弄。
阮流卿被这样的恶意弄得半梦半醒,又被柔情到极致的安慰哄着睡下。
直至被哄着吃冰糖葫芦,饱满圆润的山楂送到嘴边,她听见晏闻筝如梦似幻的声音。
“卿卿,吃下去。”
隔着雾一般的声音,她却都能想象到那样的暗哑沉涩。
冰糖葫芦……
她以前很喜欢吃,可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她怯怯张开唇瓣,粉嫩的小舌尖舔了下山楂,却根本尝到被糖衣包裹的甜腻。
“不甜……”
她甜糯糯的说完,晏闻筝便立马纠正她,“甜的。”
她不信,又舔了下山楂,可依旧不是甜的。
“不甜……”她委屈的埋怨,又听到那人沉着暗哑的声音哄她。
“糖化开便甜了,乖啊,先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