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罚跪于冰冷地面,又因突然冒出来的自己,经受无妄之灾。
所有人逼他磕头认错,后晏伯伯又险些将他打个半死。那时的晏闻筝,该会是如何恨她?
而这一恨,只怕让他恨了好多年,恨得两人再见时,他那样的折磨。
阮流卿蝶翼微颤,耳畔听着两人的怒骂,眸中神色更是复杂。
空气中的潮湿冷意更甚了些,冰冷的寒意将她单薄的身子整整包裹。
可不知什么时候,满是愤恨憎恶的白芹水面上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辜单纯。
一双杏眸恐惧又害怕的望着她,楚楚可怜的动人,似含着无助的祈求。
阮流卿讶异,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而果然在下一瞬,便听见身后传来的凌厉声线。
“郡主!”
是影风的声音。
阮流卿忽而心头一颤,心底深处的一根弦在此刻从未有过的拨动,她全身僵软在原地。
隐隐猜到,猜到晏闻筝此刻定也在身后。
而眼前一幕,主仆二人都摔在地上,尤且是那样惹人怜惜的美人,正泫然欲泣的攥着衣裙,望着她的身后,寻求某人的怜惜和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