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本王曾说过,你太自以为是了。”
声音很冷,此刻的神情更是漾开难掩的阴翳。
阮流卿眨着眼睛望着,不知为何一股涩意又猛然涌了上来,化作喉间的哽咽。
可她绝不能哭,她狠狠攥着手心要痛意将自己清醒,可紧绷的一根弦到底是崩断了。晏闻筝云淡风轻的一句:“疼吗?”
不过瞬息之间,眼眶便红的吓人,泪也汪汪的在瞳眸中蓄着。
她想起所有的委屈和心酸。可她不明白,自己坚持了这样久不曾流下泪来,而今在晏闻筝这样轻飘飘的两个字便再难压抑。
柔软的纤肩因忍耐而发颤,晏闻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眸稍黯,紧囚着憋得隐忍堪怜的少女。
“我……我不会回去向白芹水认错……”
声音含颤带着哭腔,阮流卿当真快要忍不住流下泪来,每一个字节都是耗尽全部心里挤出来的。
可她就是不会低头的。
她没做错什么,那郡主的婢女竟不由分说的打了她。定是平日里那郡主众星捧月惯了,连她的婢女都已那般狐假虎威。
正思绪纷乱着,她没想到听到了一声轻嗤,好似耐心耗到极致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