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啼
叫不时惊破幽深的丛林。
阮流卿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有人在外面叫她出来。
她想,影风早就不见了。
她忐忑不安的又等了会儿,婆娑的风声和鸟雀叽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更是诡异不已。
阮流卿觉得很害怕,没忍住掀开车帘来,只看得见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遮天蔽日,明是金灿灿的日光也倾射不了几寸。
这样的静谧,没有任何人。
阮流卿又惊又惧,紧捏着手心,可在这种的诡秘氛围中,鬼使神差的生出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
这是她被晏闻筝囚在魔窟里第二个出来重见天日的机会。
没有晏闻筝那个疯子,亦没有他那些个阴森精练的护卫死士。
或许……或许这是她能唯一逃走的机会。
想到此处,阮流卿心砰砰跳得厉害,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可晏闻筝当真会如此大意吗?仅存的理智在抽丝剥茧的逃生边缘中游离出来。
她想起晏闻筝那人的阴险狡诈,她当真能有这般轻而易举在手中的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