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颜能胜过归政王殿下的?那气度、那容貌,立见高下。”
此言一出,原本兴奋雀跃的几人安静下来,竟一时缄默,思索着,却似当真想不出有谁的容颜更略胜一筹的。
“可归政王纵使容颜惊为天人,难以比拟,可而今何人不知他的手段脾性?”一女子说到此处,似都打了个寒颤,视线小心翼翼环顾周围,声音压得极低,道。
“我早就听闻其行事阴晴不定,莫说私下里了,便是朝堂之上亦是雷利狠辣!”
“呵。”
听罢,绛色骑装女子捏紧了手中缰绳,语气甚是厌弃,“莫说归政王这样的性子,便说他结党营私只手遮天的做派,亦不是什么好人。多少联合弹劾打压他的官员被他搞得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看不到吗?”
绛衣骑装女子冷冷笑问:“那你以为为何卫大人同阮二小姐大婚未成?便是因为他从中作祟,将阮二小姐逼得跳崖自尽!”
话音一落,满是惊慌震撼,“你说什么?”
“其中辛秘,竟是……如此?”
“那阮二小姐也太过凄惨,我曾见过她,那样鲜亮柔婉的女子,竟……”
有人说着,面上闪过唏嘘之色,正想继续追问下去,便听见后头传来的一句清脆女声。
“你们休要在这里乱嚼舌根了,阮二小姐没死呢。”
只见身穿淡黄色骑装的少女跟了上来,拽着手中的缰绳,娴熟将骏马捋停,一双澄澈的瞳眸微扬,皮笑肉不笑道。
“况且,说这么多,你们就不怕叫那心狠手辣的归政王听了去,要你们好看?”
尾音沉了些,勾勒出些警告意味,方才聚在一起三言两语的几个女子顿时面面相觑,显然到底是被吓了一跳。
须臾,绛衣骑装女子率先开口,打破僵局,“苏大小姐,我知你与阮二小姐生前交好,可而今你还是认清现实吧。”
说罢,也不再理会,便拉着缰绳快马朝前而去,剩下几个女子见了,也不多做纠缠,喝着身下的骏马,一并跟了上去。
一时闹腾的深林沉寂下来,独留那黄衫少女留在原地,不知凝望在哪处,更不知在想什么。
而藏匿在灌木丛林中的阮流卿一直看完这一切,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而在黄衫少女声音出现的那一刻,她便已认出了她是谁——苏瑶芝。
从前,她们二人最是交好,她性子沉闷些,不敢做的,尽是由她。
可而今,物是人非,自那变故之后,她们已数月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