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循着望去,想躲,却偏偏颈项也被锋锐的牙齿叼住,她疼得轻咛,头险些撞在木头上,关键时刻又被扯了回去。
“呜……救命。”
她哭的狠,手紧紧抓握在晏闻筝手臂上,可仍怕,索性一口咬在了晏闻筝的肩上,嘤嘤软软的哭。
全身都哭红了,最后身子发软着没力气,只能楚楚可怜的啜泣抽噎着。
“晏闻筝……”
一声一声,是她也没想到的娇酥软软,浸了水似的柔顺。
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纸鸢,可线一直在晏闻筝手里,放飞了些距离,稍离得远些的时候,便猛拽着又扯回去。
一拉一松间,她上不去下不来,似都晕头转向的。
这样的层层阴云不知氤氲了多久,最后终于打雷了,饕餮的狂风刮得风筝乱颤,猎猎啪响,暴雨砸下来,毁天灭地的气势似要将一切捣碎嚼烂,雨滴噼里啪啦的迸溅在大地上,又汩汩汇聚渗进泥里去。
头发洇湿了,毛皮毯亦黏作毡团,暗沉的,带着潮湿的泥泞气味。
可纸鸢还是飘在半空中,都可怜的飞不起来了,晏闻筝却强硬的逼迫,从背后支撑着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