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乖,很快便能换下了。”
她问:“为什么要给我穿这个衣服?”
阮流卿颔首,看见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色泽单调,布料粗糙,倒真像这久居山中之人。
晏闻筝没应她,站起身来竟又为她梳起头发来。
阮流卿想起不久前在屋里昏天黑地的几日,情致上来了,他亦为自己画眉点唇过。
那时她便疑窦,晏闻筝为何这样娴熟,他虽曾是一个护卫,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做伺候女儿家的事。
“晏闻……”阮流卿险些又忘了该如何唤他,及时改了口:“筝哥哥,你为何会这些?”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她不确定晏闻筝是否会告诉她这些。
如是问完了,也便轻抿了抿红肿到不成样子的唇。
方低下头,却听见自身后传来的低沉声音。
“在深渊里长大,自要什么都会些。”
语气漫不经心的,阮流卿却捕捉到遮掩不住的冷意。
阮流卿不禁一颤更是好奇,知道莫大的危险,却根本压不下隐隐而动的好奇。
晏闻筝从前不是晏伯伯府上的护卫吗?较现在权势通天的他比起来虽是低如尘埃,可也到底算不上深渊。
莫非内里还有何辛秘往事?
阮流卿想到这,顿时捏紧了手,她想只怕当今天下知晓晏闻筝这些辛秘往事的只有寥寥数人。
而这么多年,都没有只言片语流传出来,足以想到其中隐晦到底有多震撼可怕。
她一时不敢听了,没再继续问,可静谧中,却听到晏闻筝一声嗤笑,冷得彻骨。
片刻之后,木门从里打开了,阮流卿是被抱着出来的,漂亮的脸儿潋滟粉潮媚韵,窝在男人肩头,手亦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哪里都不敢看。
她而今已知晓此处是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人,可大白日同一个男子行完那种事,无论如何都是不敢见人的,连头也不敢抬。
“啊。”
蓦然,她惊唤出声,晏闻筝将她往那匹桀骜的马上抱,似还体贴的思及方才腿没怎么合拢过,而今让她双脚并拢侧坐在马鞍上。
“筝哥哥。”阮流卿很不安,怕马儿将她甩下去,直到晏闻筝在身后紧紧抱着她这才安心了些。
马鞭轻轻一扬,难驯的烈马竟甘愿踱步闲行,阮流卿在这种速度中安心下来,微微侧首感受着拂面而来的自然气息。
晏闻筝睨她一眼,似笑了一声,却也没再弄她,只收紧手臂,将她护着。
沿着蜿蜒的山道,离不见天日的幽暗远去,日光透光遮盖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