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趁晏闻筝凶残咬死自己之前,一下一下的轻轻在他脸上啄,没有任何的声音,却根本掩饰不掉的讨好。
到最后,她又亲在晏闻筝紧抿的薄唇上,啄了两下,轻轻舔了舔。
待做完一切,男人的脸色仍诡谲阴暗的可怕,阮流卿没有办法了,从未有过这样多、这样久的主动,早已是面红耳赤,羞的只知道躲在他的怀里,根本不敢看他。
晏闻筝仍是铁链一般的束缚,却是散开了许多阴翳黑气。
而此刻的屏风之外,早已是兵荒马乱了。
跟在白芹水身边一直伺候的灯红在帐外守了一夜,本替自家主子高兴着,哪曾想翌日听见自家主子歇斯底里的哭喊。
她连奔进去,便看见两眼昏花的一幕,而更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便听见外头朝这帐子走近的几道脚步声。
“成临,今日怎如此懒倦?几位大人昨夜便闹着要向你请教一二,哪知你下宴那样早……”
一边说着,太子身后跟着的几位青年才俊便走进来。
帐中简陋的摆设毫无遁形,而置在左侧的木榻更是毫无遁形。
一切春色,尽落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