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雀啼叫声也听不见。
而没想到,在这林中竟也早就设下了埋伏,尖锐的箭矢彻底将紧绷的气氛打破,支支呼啸而来,阮流卿早就紧闭着双眼埋在晏闻筝怀里,她虽看不见,却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她哆嗦着,感受到晏闻筝因使力斩断箭矢而鼓硬的肌块。
刺客早已俯冲了下来,进行着殊死搏斗,献血更是飞溅。
她不知道刺客有多少人,可一直没停过的刀剑相撞声可以想象打斗的激烈及那些刺客的武艺精湛。
除了这些,阮流卿再难想别的,而在此刻,晏闻筝竟忽而带着她一同下了马,而后腰间一松,她眼睁睁看着晏闻筝一气呵成的纵身,跃到了马车上,替陛下逼退了一个已然靠近的刺客。
他出招凌厉狠辣,一招便能毙命,刺客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然与此同时,刺客手中的长剑亦入了他臂膀几分,血淌下来,他却连看也未看一眼。
倒是厮杀中的影风瞧见这一幕,焦急的大喊一声,“主上!”
“将陛下带走。”
“是。”
影风当即接令,便突出重围来驱着那顶明黄色的马车疾驰离开。
刺客见此想要去追,却根本脱不开身。
此起彼伏锵鸣声模糊了阮流卿的耳际,视线也被泪水蒙住了,阮流卿无助的瑟缩在大树后面,觉得自己就如在人间炼狱里一般。
打斗根本不停,晏闻筝平日那般阴险狠毒,今日竟肯为了保护陛下生生受了一剑。
阮流卿紧咬着唇瓣,胆战心惊中更说不出自己心中细密的慌乱和酸涩感从何而来。
更甚的是,晏闻筝似乎是根本没有打算保护自己的念头的,也是,她一个棋子,早该弃之于不顾。
想到此,阮流卿更想趁此刻混乱自己偷偷溜走。
逃了,便能再也不见晏闻筝。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便搀着大树朝幽林深处跑去,树枝刮在她的小腿上,柔软的裙摆被划破,连白嫩的肌肤都被留下红痕。
可她根本顾不得,亦步亦趋的跑,可没想到,她没跑出多远,便听到晏闻筝暴戾阴沉到极致的声音。
“阮流卿,你要跑到哪里去?”
声音乍然砸下来,就如恶魔落下的诅咒,阮流卿从未这样觉得可怕过,许是刚经历的血腥场面,她骇然失了心神,竟一下被藤条绊倒在地。
“啊!”
她回过头,看见晏闻筝正朝自己走来,手中的剑都还滴着血,眼神更是可怕到猩红的扭曲。
“我说过,你我同棺同寝,今日你我,便该同生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