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轻柔的落出来,母亲痛苦的情绪渐渐被她安慰得沉稳了些,在母亲温暖柔软的怀抱中,她思绪缓缓想到了晏闻筝。
她本以为他是要将自己迷晕再达到他的目的,将自己送给别人或是别的,可根本没想过他是将自己送回到了阮府。
是他玩够了?便大发慈悲的将自己送回来。
“阿娘,我……”她微微扬起头来,看着母亲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我被归政王送回来之事,还有别人知晓吗?”
何珺沉默了会儿,这才应道,“有,你父亲很快便知晓了。”
提及此处,何珺眸光凌然了些,沉沉道:“那时你还昏迷着,你父亲收到消息,当即便带着人怒不可揭的冲进来,可被人拦住了。”
“什么人?”
“晏闻筝留下的人,”何珺深吸一口气,眸光投在紧阖的门扉之外,沉重道:“那些人个个武艺不凡,现在便守在你那房门之外,说是奉了晏闻筝之令,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罢,何珺不觉压低了柳眉,她起初恨不得杀了晏闻筝,却又在自己的丈夫带着心腹气势汹汹意图冲进来时,不得不又感谢于他将人拦在门外。
她清楚知晓她那相处几十年的丈夫,是带着要杀了亲生女儿的刻薄狠毒。
呵?多么可笑,从祠堂那日再到今时,护着自己女儿一条命的都竟是最不可能的他!
“卿儿,你同晏闻筝他……”
剩下的,何珺没问出来,亦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一个本该是清清白白的世家女,却因朝廷党争被卷了进去,女儿遭受的这一切都是无辜的。可谓是晏闻筝带给了自己女儿苦痛,自己又如何能问出女儿同他是否已有了什么感情?
不,这一切都是错误的,若自己的女儿对他有情,那便更将是万劫不复之地!
思及此处,何珺又想到更为紧要关键的一事,她视线下移,看看向自己女儿柔软平坦的小腹,犹豫了许久,终是问了出来。
“卿儿,这些时日,他同你行那等之事,可曾……可曾……”
阮流卿瞬息便明白了母亲是什么意思,纵使极力维持稳定情愫了,可也到底没忍住眼睫急促扑朔了一下。
她遮掩似是颔首,将视线一同落在自己的肚皮之上。
光是这般看着,都若是实质的极致饱胀感,都似要爆炸一般。
更恐怖的,是尽给她的,他的东西。
每每所有都是交给了她,又多又浓。
起初第一次的翌日,是有人给自己喂过避子汤的,可后来谈话间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