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一切置备妥当是为了什么?
思绪翻涌间,她没注意到男人看他的眼神已几乎是被浓浓浸染过的欲色,又炽热又黏腻,压抑着的风暴呼之欲出。
阮流卿反应过来,刚要接过唇边的酒,却被晏闻筝举着一饮而尽,而后狠狠握着她的后脑,哺喂进了嘴里。
“咳咳!”
她可怜又柔弱的咳着,白嫩莹润的眼尾被呛得绯红,她缓缓抬起头来,就看见毒蛇悄无声息的咝着逼近靠拢。
太可怕了。
“晏闻筝!”
她急切唤着,得男人勾开明晃晃的笑,“嘘,是夫君。”
他纠正她,更是步步紧逼,毫不掩饰所有的恶意,折出异色光芒的眼神几乎要将她拆入腹中。
阮流卿睁着一双颤颤水雾的眼儿望着,挪着一寸一寸的后却,最后脚后跟抵在床前,退无可退。
莫大的阴翳将她整个人笼罩,她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男人高大威猛的身躯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气息涌入心底,阮流卿捏紧着手心警惕望着。
“娘子。”
男人的声音低哑到似乎呢喃,眼眸里更是噙着翻天覆地的恣睢恶意,阮流卿都快要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