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只能小跑着往前,暗门不断被晏闻筝打开,他们往黑暗愈走愈深,寒意渐渐渗入体肤,空气里更有“嘀嗒”的溅落声。
阮流卿不知被带到了哪儿,只知出了地宫后再也听不见厮杀喊打声,没有灌鼻的血腥味,亦没有任何交锋之后的气息。
月亮现出身来,冷白的光辉照耀下,阮流卿看清自己早就不在皇宫之中了,甚至是出了皇城。
近处的山林郁郁葱葱,在夜色里如鬼魅一般矗立在前,晏闻筝拉着她的速度放缓了些,她终于得空大口大口的换气喘息。
可并没有让她缓多久,晏闻筝回过头来,捧着脸便咬恶狠狠咬在她的唇瓣。
“你……”
阮流卿竭力的推他,却根本甩不开咬住自己的疯狗。
待他咬够了,又二话不说的将她揽腰扛起扔在马背上。
这马,是晏闻筝早已备好的,否则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你放开!放开!”
阮流卿拍打着晏闻筝,泪水不断的流,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衣裙早就脏了,又狼狈又可怜。
然晏闻筝充耳不闻,一个翻身坐她身后便驱马向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