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靠近,颤抖的手被晏闻筝覆住。
再犹豫不得,她紧紧咬着牙,将尖锐的匕首浅浅刺入了伤口边缘。
“你忍忍,晏闻筝,要是疼了就喊我停下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平稳,更竭力的控制不伤到晏闻筝。
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她感受到晏闻筝的鼻息重了些,却没吭出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在紧张和痛苦中挨过去,箭镞挖出的瞬间,阮流卿喜极而泣,又赶紧用布条狠狠压在那泛紫的伤口。
包扎好了,她抬眼望向晏闻筝,见他额上凝结出了汗,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些。
可都这样了,他还笑得出来,笑得张扬肆意,仿亲身经历这一切的并非是他。
阮流卿望着,又气又急,却根本止不住的掉眼泪,“你这个混蛋……”
“卿卿,你心里有我。”
他几乎笃定的说道,慢慢抬起手来,触碰她染泪的脸颊。
“不是,不是。”
阮流卿泣声的否认,泪水更是决堤,情难自禁的抱着他大哭,哭得全身发麻,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或因受了多时的恐惧害怕,又或因对生死危机的憾然。
第75章 解气她咽下一口气,缓缓地,朝那颤抖……
所有复杂的情愫一并在此刻涌出来,冲破了阮流卿所有的防线,但还在哽咽着道:“不是……”
晏闻筝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卿卿,若不是,那你哭什么?”
“嗯?怕我死吗?”
暗哑的嗓音勾着无尽的逼仄笃定阮流卿一怔,抬起头来望着他,软唇微张,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晏闻筝笑了,却猝不及防一阵咳嗽,方包扎好的伤口又崩裂渗出隐隐血色。
阮流卿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重新为他包扎伤口,带着哭
腔软糯道:“你别动了,也别说话。”
做完之些,她谨慎的将人扶着靠在自己身上,试图让他不要乱动身子,而晏闻筝竟是少有的配合,只一双诡谲暗然的黑眸幽幽凝视着她。
不知过去多久,阮流卿大胆的再度迎上那视线之时,惊觉晏闻筝晕了过去。
“晏闻筝!”她急声唤道,试着全身的力气想将人从地上扶起,可她身子本就纤弱,如何搀得起这俊拔高大的身躯。
她竭尽全力,脸都憋红了,却也只挪动了半分罢了,忽而,幽林间传来一阵细琐的声响,阮流卿惊弓之鸟般很快绷紧了身子,她屏住鼻息细细听着,发觉那声音很轻,似并不是追兵。
声音越来越靠近,终于,在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