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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宁静,阮流卿想说些什么,可长开了唇瓣,半晌过去,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而时间点滴过去,他颈间的痕迹已是红得彻底绽放,阮流卿看的都有些心惊胆寒。
她如何会有这般大的力道?她方才只不过随手一挥,哪曾想……哪曾想竟留下了如此触目惊心的痕迹。
阮流卿抿紧了唇瓣,一瞬感受到些许的愧疚,可这也不过瞬间罢了。晏闻筝不过是挨了自己一鞭子而已,比起他日前对待自己的,又算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上前了一步,“这是你该得的。”
言罢,她看着晏闻筝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若你下次再这样,我还会打你的。”
娇糯的嗓音刻意压得很低,也便多了许多的冰冷和决绝。
她没留下来再看晏闻筝的神情,转身提着裙摆便跑了出去,因为四肢酸疼的厉害,她只能一瘸一拐,跌跌撞撞的。
时至正午,她犹豫许久,最后到底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饭菜走进了那间屋子。
晏闻筝仍是她离开时的那副模样,依旧被束缚着,屋内的晦涩光线同外头的天光大亮有着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