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一扯,发出清脆的声响,而晏闻筝因她拉扯的力道,身体顺从的向前,阮流卿居高临下的捏着他下巴上扬,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定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冰冷的话语在屋子里清晰的呈现,晏闻筝没说话,只静静地望着她,似也默认了她所有的报复和安排。
半晌,阮流卿将他甩开,再一次轻而易举的将曾经无法无天的恶魔扔在了榻上。
唇红齿白,冷白的精致面容甚至都如在昏暗的房内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曾经的肆意张扬不见,而今只剩下她手里任她施为的宠物。
阮流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听见清脆的铁链碰撞声,忽而竟想到了些的。
此情此景,还有被链子拴住的晏闻筝。
就像是拴住了这条……疯狗一样。
这个念头一起,阮流卿便觉得有了些复仇的快意,更是在脑海里如何也消不下去了。
晏闻筝可不就是疯狗,肆意伤人,见人就咬。
而今……
阮流卿神色复杂的端详打量着,从他精雕细琢的锋锐面容划过,又落至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