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心中思索,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来,晏闻筝已兀自拾起一件外袍披在了自己身上。
她并没打算看他,却也无意将峻拔高挺的身躯尽收眼底。
这样久了,她早已不如当初的那般易惊易羞了,至了现在,她心里更多的是彷徨和无奈。
而今事情发展成这样,是她完全没有想过的。
纵使有假设过晏闻筝一直在伪装,却从未想到他从一开始便是能挣脱她给的一切束缚,并还能一直将她玩弄在股掌,如猫爪耗子般的戏弄。
想到这,阮流卿更是心绪不宁,膛腔肺腑内恨意连着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就像昨夜,自己分明是理智坚定的,可最后稀里糊涂的仍让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甚至让他数次的……
阮流卿紧抿着唇,想起了那强如注的触感,很多,又浓浓的化不开。
好似是满满贮存蕴蓄了这样久的日子,昨夜一并交给了她。
一直以来在这深山老林里,自己想必都是没有服用过什么避子汤药的,他更是不可能了。
那么……
阮流卿心里愈发不安,却是肯定自己是不想要同晏闻筝有一个血脉。而今自己本就和晏闻筝的恩怨拉扯越陷越深,她若有了晏闻筝的孩子,恐怕更是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