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晦涩难测,诡谲着摇曳着说不出的炽热和贪婪。
而除了这,更有似经历莫大的痛苦一般的忍耐。
“娘子。”
他一层不变的声线变了,完全不复往时的从容,沙哑的暗然,甚至带了几分颤抖。
阮流卿从他身上,第一次得到了拨动涟漪起伏一般的快意。
自己此前千般万般的法子不断试探威胁,他都密不透风的墙似的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今自己微微手指头一划,他竟如此的失态。
“呵。”阮流卿冷哼了一声,睨着晏闻筝,下巴微微上扬着,“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晏闻筝没说话,闭上了眼睛。可微粗的鼻息暴露了他此刻的难耐。
阮流卿笑的更是开心了,索性坐在了他的身上,指腹有一下每一下抚在他紧抿的殷唇上。轻柔,又尽是挑衅。
“今日我便让夫君你真正尝尝被人拿捏,被人掌控的滋味吧。”
娇糯的声音放得很柔,眨巴着一双盈盈的眼眸里浸满着目的达成的狡黠和趣味。
阮流卿得了趣,也故作黏腻恶心的唤他“夫君”了,更似为了他好一般,退去他的衣物。
“夫君定是热了,都出汗了。”
她并未撒谎夸张,晏闻筝的额上确实浸出了一些细汗,他的呼吸更浊了。
阮流卿歪着头看他,“夫君,让我帮你好不好?”
察觉到他想说什么,她便用手抵在了他的唇瓣,“嘘。”
“夫君不要说话,乖乖感受便好。”
一举一动,皆是从晏闻筝身上学来的,而今返还在他身上,竟是这般的畅快。
至了最后,他再无遮掩了,就连最是可怕难言之物,亦现于眼底。
阮流卿紧抿着唇看着,一时犯了难。
第85章 有喜院外被围得水泄不通,铠甲兵刃折……
太过的狰狞嚣扬……
让她根本不知如何面对。
阮流卿唇抿得更紧,忽而觉得很热,她抬起眼,望向晏闻筝,只见他正幽暗的死死盯着自己。
她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眼神,但总看过数次。
尤其是他未失势之前,几乎每每以这种眼神盯着自己,在伴随着这种眼神之后的,便是……
阮流卿深吸了一口气,蝶翼慌措的扑朔了几下,竟心底又生出了不可言说的慌乱。
然转眼想到现在的境地,想到现在任人宰割的是晏闻筝,转而强压下所有的情愫,脸上恢复了镇定平静。
她淡淡的回望着晏闻筝,唇角微勾溢出一声冷笑,目光都似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