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醒来时,她身上的衣物却是什么都不剩了,毫无遮掩的由她掌控在怀里抱着……
数个日夜,数次的紧密相拥,接着便又是世间最亲呢之事。
阮流卿由一开始的冷漠相对,到最后都麻木了,又或是妥协,她由晏闻筝事无巨细的侍奉照顾着自己。
在夜里,又享受着他的伺候。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当真都快觉得自己和晏闻筝是普通的小夫妻一般,她会和他一起打理着院中的花草、种下的蔬果,又会同他一起寻个僻静的地方垂钓捕鱼……
无论如何,晏闻筝都摒弃以往的恣睢恶劣,扮演着最是体贴得体的夫婿。
唯一令她些许不适的,便是他那几乎病态的掌控欲,他不会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半分,夜里更是如毒蛇一般缠密的有些窒息。
可抛去这,他而今算得上无微不至,挑不出一丝毛病。
日复一日的柔情蜜海里,她都快忘了晏闻筝危险的本质,更在同他复杂的纠葛里挣扎遗忘,她快忘了他从前所有对自己的坏,只记得他的好。
她甚至已经开始贪念,开始说不出的依赖来。
贪恋他强有力的拥抱,贪恋他背着自己走在漫天的野花路上,贪恋他低沉而动听的宠溺语调和声音……
阮流卿觉得自己没救了。
不,她早就没救了,或许从宫变那天愿意救晏闻筝时便开始了。而今她也清楚的记得,那日误以为他死去之时,自己理智之下压都压抑不住的痛苦心涩。
“娘子,在想什么?”
纷乱的心被男人的声音给打断,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阮流卿轻咬着自己的唇瓣,感受到背着自己的男人脚步放缓了些。
“没有。”
她轻轻的摇头,自然而然的趴在晏闻筝的肩头。
晏闻筝微微侧头,关切的望着她,“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声音如春水一般柔柔淌过,足以融化冬日凝结的冰。
阮流卿仍是摇了摇头,“真的没有。”
说来也怪,自己这两日极是古怪,吃不下什么东西,就连白日也疲倦得很,时时刻刻都想窝在榻上,根本不想动。
想着想着,阮流卿骤然胃里一阵翻涌,难受得脸都有些泛白。
晏闻筝顿时察觉了她的不对劲,骇然停了脚步,护着她将她放了下来。
“怎么了娘子?”
声音淬满了关切,阮流卿手捂着唇说不出话来,刚抬起头,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涌上心头,她俯身干呕起来。
晏闻筝一时关心则乱,却忽而意识到什么,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