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的黑衣人亮出了手中利刃,齐刷刷的一声直指着马车的方向,振聋发聩。
狂风停了下来,四周宁静的诡异。
阮流卿的母亲顿时脸吓得煞白,但却也紧紧的拉着两个女儿,“别怕!不会有事的!”
阮流卿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推开了马车的窗门,透过缝隙,看见已是箭在弦上的紧绷局势。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今日是不是我说了算。”卫成临毫无惧色,沉着一双眼,带领着身后几人步步上前,形成防卫的姿态。
那首领见状,神色依旧是不以为然,须臾仰天大笑了声,冷冷嘲讽道。
“卫成临啊,你不是太子身边一条狗吗?怎么而今又对晏闻筝忠心耿耿?”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挥着手,示意身后的下属暗自上前突袭。
然这一切都被卫成临看在眼里,他瞥过一眼,脸上神情更加坚毅决绝。
“道不同不相为谋,从前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竟一直助纣为虐!而今就算同晏闻筝有恨,可国难当前,我也分得清轻重,不像尔等……”
卫成临没说完,眼瞧着身前之人试探着进攻,他一咬牙将手中的剑紧握着劈了过去,“锵鸣”一声,刀剑相撞的声音发出刺耳的响声,转瞬之间,他已将几个跃跃欲试上前的黑衣人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