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全部的成果和投放路径全数展现,剩下的,听天由命了。
她抬手轻轻按住左腰的固定带,感觉到钢板已经开始随着药效减退而轻微发热,算是神经末梢的轻微异常放电或信号错乱。
神经逐渐恢复“连接”,身体开始重新感知原本被压制的疼痛信号。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理论上来说,药效还有二十分钟,疼痛会彻底苏醒。她必须在那之前做出今晚最后的决断:是等,还是走。
但是在此之前,她条件反射地把手伸进包里,熟练地握住装止痛药的盒子……
这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了,神经痛让她恐惧,她这些年止痛药不断,现在的剂量越来越大,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医生建议她不要过于依赖药物,否则会有抗药性,等到忍耐不住的时候再吃。
可她过去每次都忍耐到半夜疼到在床上肢体扭曲,疼到流出无力又绝望的泪水。
她从未成功忍过一场疼痛,后来她选择在大范围疼痛到来之前就服药,久而久之,她的手已经形成了某种的条件反射。
她犹豫着要不要含一颗止疼药的时候。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不是丁楚。
她猛地一顿,手指下意识握紧。
门推开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她霍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