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刚准备回头,她的校服后领还是被人猛然抓住了。
一个陌生的女生已经从后面拽住她,并且凶神恶煞地对她吼道:“跑啊,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她很惊讶,对方人群里有一个人能追上她。
叶语莺被拉得一个踉跄,书包差点滑落,膝盖不小心磕在了一旁的石砖边,立刻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她们的头目姐此时才姗姗来迟,一把拽住她的校服衣领,明显已经被激怒了。
“问你认不认识葛洁你他妈跑什么?”
“我、我不是她朋友……”她没见过这个阵仗,似乎比葛洁那边还要恐怖很多,咬着牙小声解释,声音细得像风中哆嗦的草。
“不是朋友你跟她混一个学校?还替她送东西?”
另一个女孩嗤笑一声:“装清白?谁信你这种‘摆尾巴’的模样不是她的小喽啰?”
“上次葛洁揍人你就站在人群里,还说不是一伙的。”
“那个贱人在外面造我的谣,她最好是别被我逮到,不然她会死得很惨!”
下一秒,几个人已经将她围了起来,踢腿、推搡、掐她手腕……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遮掩。
“别打脸,给她留点人样。”有人喊了一句,然后她的背和腰成了攻击的重心。
叶语莺咬牙强撑着,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哭——
她知道,一旦哭出来,对方会打得更狠,只会觉得她“软”,她只能捱着,硬撑着。
直到后面有家长路过,那群人见状才骂骂咧咧地散了去。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沾着灰和血,咬紧了牙根,但是她没有一刻想哭。
她不知道,这种清晰的疼痛什么时候才是头,她一步错了就步步错,如今已经是内忧外患的局面。
她闭着眼,想好好感受身上这份疼痛,用这种极致的方式去激发她心里压制愤怒和勇气。
她仍然想反抗,但是这是个认拳头的世界。
她不想像她们用暴力解决一切,但是如果不解决她们,她们就会解决自己,而且这份折磨是无休止的。
叶语莺换了身衣服,比较宽大的,避开了人群,在水房默默清洗伤口。
低头洗着伤口,袖口挽起,露出手臂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的旧伤和新鲜的擦痕,水流冲刷着隐隐泛红的血丝,刺得她手指轻颤。
冷水流经指尖,顺着手腕滴落在水池边,声音细微却分外清晰。
她咬着唇,肩膀抖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忍住。
她脑海里出神地想着下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