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被他深邃眸光注视时那种心脏失血的感觉……
林城一高校门近在眼前,灰色的教学楼在高高的围墙后头肃穆地立着,校门两边是两棵高大的水杉,春风一吹,枝条轻轻摇晃着,发出治愈的耳语般的沙沙声。
她绕行到侧门,一只手握着栏杆,朝里面看。
其实也看不见具体,只能远远从走廊的缝隙中看见堆满书的书桌,校门口有穿着统一校服的高中生进出。
叶语莺眯了下眼,想象着在人群中寻找一个也许根本不会出现的身影。
听说林城一高的校门和校服十年都没有变过,难以想象,当初程明笃穿着校服出入校门的时候是什么光景。
那时候的林城一高,是否相信这个名叫程明笃的优等生,未来将如何出彩又拔萃……
叶语莺靠着围栏站了一会儿,肩膀忽然有些发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越来越重的思绪一口气压下去。
可那种压不住的感觉,像是涨潮的水,蔓延到喉咙,像是即将涌出的可怕的黑水,承载着她最隐秘的念头。
校门口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穿着不合群的初中生,也没有人会知道,在这座城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个姑娘正努力地把自己从一个混沌的泥潭里往上拔一点点。
“你怎么在这里?又被人驱使来送东西?”有个男声意外地在不远处响起,带着些开玩笑的语调,但是又保持着尺度与距离。
叶语莺听出来是谁,缓缓收回视线,眼里没有露出太多意外,侧头看向正抱着篮球的林知砚。
“听说你把葛洁拒绝得体无完肤?”叶语莺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反而抛出新的疑问。
仿佛这段混乱的时间里,她不过和九姐斗了几周,就错过了这些大快人心的好事。
“也不算吧,只是话说得直白了些,但是我这个人不擅长给人留下什么幻想与希望,别继续烦我,比什么都强。”
林知砚换了只手抱篮球,站在叶语莺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却莫名让人不反感。
叶语莺微微一笑,眼角的烦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冲淡了些许,她开口道:“挺好的,大快人心,不过……也让她最近更加丧心病狂。”
林知砚耳廓微动,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她又作妖了?等等,你的头发怎么回事,跟狗啃的似的。”
叶语莺抬手拨了拨自己的短发,在此刻林知砚的面前,她明明经历了很多刺激的危险场面,可对于林知砚来说,这些都是瞬变的。
她耸耸肩,轻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