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刺耳的一声。
整个教室瞬间哗然。
她抬手就把桌上的水杯毫不犹豫地朝后桌掷了过去,精准砸在说“曲线救国”的那个男生额头上,水洒了一身,那男生惊叫一声站起来,捂着脸瞪着她。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叶语莺声音不高,但咬字极重,每一个音节像拳头一样砸下来。
全班都震住了。
她不是第一次冷脸,但像这样毫无顾忌、直接爆发,是头一遭。
“你觉得你很幽默?”她一步一步逼近那男生,那双眼里没有一点害怕,反倒像是要把对方活吞下去,“你要真那么想去攀附有钱人,就自己贴去,别张嘴就往外喷粪。”
“我只是听人说的——”男生语气立马委屈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语莺一把揪住衣领,扯了起来。
“听谁说的,来,告诉我。”她冷笑一声,眼神犹如一把上膛的枪,手劲极大让两个男生毫无招架之力,“你们这帮烂人,觉得碎嘴子很厉害吗?是不是以为我改过自新不敢扁你们是吧?”
此时教室忽然噤若寒蝉,全面安静下来。
任课老师已经夹着课本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教室的气氛,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没人敢说话。
叶语莺狠狠推开他,回到座位,甩下椅子坐下,双手交握压在桌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指节还是微微发白。
男生不敢再说一句话,只能气急败坏地擦着身上的水渍,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吭声。
“叶语莺你又捣乱了?才刚消停几天。”物理老师厉声道。
叶语莺已经拿起课本,站起身,在老师出声之前冷着一张脸出了教室,站在门口。
这种罚站她已经清楚熟路。
只不过此时她的心,却一寸寸,冷硬下去。
她还是没有忍住爆发,她站在教室外,在上午的上课声中,后背抵住墙面,低头思考,指节不自觉地紧扣着课本封面,指甲抠出一道道细纹,像在刮着自己理智的边缘。
她还是说不清楚自己已经忍了这么久,偏偏刚刚没忍下去。
那些“喜欢继兄”的话是她不曾想过的可能,哪怕是在她最放肆最没道德感的时候都不曾出现在脑海里的话。
可被人如此轻而易举说出来,还添油加醋,能让她沉寂了这么久后再次出手。
“嘶……”手指传来一阵刺痛,她抬手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指被书页划破了个口子,鲜血微渗。
她盯着那伤口若有所思,却反而在感受到真实疼痛的时候如梦初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