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她说得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拿不准应该说什么,毕竟不是每个人的生日都是值得开心的。
程明笃“嗯”了一声,依旧语气平静,但手边的蛋糕刀却顿了一下,又不加犹豫地切下去。
叶语莺问道:“不
点个蜡烛许个愿吗?”
“太繁琐,而且我没什么愿望。”
确实啊,程明笃应有尽有,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这一生再堕落也不可能落入平凡,更何况,他从未堕落过。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叶语莺感知到了程明笃今天的情绪带着些异样,平时他是一座安静的有着积雪的雪山,今天雪山好像有某处坍塌了些。
她看着已经被程明笃六等分的蛋糕,厚着脸皮问道:“你要是没什么愿望……可不可以把愿望借给我?”
程明笃拿起盘子的手又重新松开,掀起眼皮看她,“你有什么愿望?”
叶语莺低下头,耳根有些微红,但是在这样的光线下并不真切。
“不能说……”
程明笃眼神晦暗不明,大大方方地说了句:“行吧,你要许愿就赶紧许。”
她赶紧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虔诚地许下心愿。
待她睁眼后,程明笃才把蛋糕装盘,推到她的面前。
她用甜品叉将蛋糕挖了一个角,送入口中,牛乳味浓郁且不腻,甜度不是很高。
程明笃对甜品的审美还是在线的,虽然他看上去并非对甜品痴迷的样子。
叶语莺手里扶着蛋糕盘,低头看着上面过分规整的奶油纹路,突然冒出一句:
“难道今天出门不是和朋友一起出去庆生吗?”
他摇头,“我不喜欢众人给我庆祝,生日对我来说,很私人。”
这句话说得极慢,却带着一种无法置喙的界限感与分寸。
叶语莺低声“哦”了一句,没再追问,但那份若隐若现的落寞像被谁轻轻拨开,弥散在两人之间。
她用叉子剜下一块蛋糕,又问了一句:“那你每年都是自己过吗?”
“不是。”他说,“小时候有仪式感,后来就没有了。”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按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酸软。
她敏锐地猜到了什么,斟酌了好一阵,才带着些惭愧地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妈妈……”
“不全是,”他的回答漫不经心,带着全然的理性,“两个本就没感情的人硬凑在一起,分开是必然。”
“是类似家族联姻?”她也不知道这个说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