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大。
姜新雪吸了一口,又觉得兴味阑珊,用奇怪的眼神瞧着烟头上的火光,有些嫌恶地灭了香烟,“奇怪,好久不抽了都没什么味道,难得找到机会抽一根,晦气!”
叶语莺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哪怕对方每一句话都在说香烟,她还是下意识后背一颤,心里有种被墨汁弄脏又擦不掉的难受感。
她闭上了嘴,决定不再让眼前这个人知道自己分毫。
两秒钟后,姜新雪开门见山地说道:“最近你程叔叔要给我在宅子里举办聚会,来的人都是他朋友,都是体面人,人来人往的,免不了在宅子里撞见你,问东问西的……”
叶语莺眼神冷了下来,“我一直都不从正门走。”
姜新雪心知这件事需要对方的配合,拒绝出这语气中凉意,脸上浮现出笑容,巧克力色的口红在嘴上扬起弧度。
“妈没别的意思,不想让人打扰你,那些场合人都是笑面虎,你应付不来……”姜新雪继续道,“你就正常上课就行了,放学时候请同学一起去逛逛商场,溜达一阵再回来。”
说着,将一个刺绣零钱袋塞进了她手里,里面是沉甸甸的纸钞。
叶语莺知道任何一场电视剧里,硬气的主角,都会厉声拒绝,可是她却一脸冷漠地收下了。
没了母爱和亲情就罢了,不能送到手的钱也没有。
她需要这些。
没有告诉姜新雪自己被停课的事实,她捏住钱袋子,沉声道:“我知道了。”
*
为了掩人耳目,即便被停课,叶语莺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每天按时起床,在厨房里拿一个简易的咸水面包,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往公交车站走。
所估不差的话,抵达公交车站的时候,恰好能吃完。
赶上一班不拥挤的直达学校的公交车,在车上找一个最靠后的位置,抱着书包打盹半小时。
只要穿上校服,她还是能进入校园,毕竟停课这件事不做公式,保安大叔只认校服。
她逛到了体育场,停课的同时连校队训练也停了。
清早,体育场内空无一人,保洁阿姨正坐在清洁车上的全场打扫,扫拖一体的机器,走过之处,像蜗牛一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叶语莺坐在侧门外的台阶上,一个无人注意的视线死角。
“杨老师,上次那事儿我听说了,确实挺遗憾的,这么有天赋的姑娘,要是因为这种事错失选拔机会可太遗憾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远远看出也是体育组的老师,专门带球类课的。
“我退休十三年还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