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说了肯定也会以为她在耍花招拖延时间。
走进考场,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是一个转为她一个人设置的考场,只有正中间一张桌子上面放了试卷。
数学教研组的老师们依旧表情严肃。叶语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努力忽略腹部一阵阵的绞痛和随之而来的眩晕感。
试卷发下来,她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开考的铃声响起。
叶语莺握着笔,指尖有些冰凉。她看着题目,一开始,那些数字和符号仿佛都在眼前跳动,难以聚焦。腹部的疼痛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拉扯着她的注意力。她闭了闭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咬着下唇,一遍又一遍地默读题目,努力将涣散的思绪重新凝聚起来。神奇的是,当她真正沉下心去思考时,那些平日里积累的知识开始发挥作用。尽管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解题的过程也异常艰辛,但她还是咬牙一道道地往下做。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脸色愈发苍白,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看了一眼被自己填满了八成的试卷,但是几乎已经感觉到有暖流呼之欲出。
她鼓起勇气举手:“老师,我能去上个厕所吗?”
监考老师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扫了一眼她的试卷,不置可否,只是走过来低声询问了一句:“你想提前交卷吗?”
叶语莺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想上个厕所,肚子有点疼。”
“不可以哦,这样我们很难判定你的成绩是否有场外因素,再坚持一下,只有半小时了。”
一个半小时的考试,对叶语莺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她几乎是虚脱般地放下了笔。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眼前阵阵发黑。
她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交卷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踉跄。
她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厕所,发现洇开的血渍,她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她来初潮算晚的,这就是她的初潮。
但是没人提前教她如何处理,她撑着力气先暂时用纸巾填住内裤,正欲打开厕所门的时候,忽然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无助地靠着墙无声哭泣。
走出厕所,纪紫立刻冲了上来扶住她:“语莺!你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叶语莺靠在纪紫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送你去医务室!”纪紫果断地说,不由分说地搀扶着她往医务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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