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女生刻意压低却又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葛洁。
“哼,就算她这次考得好又怎么样?她都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幸好之前我就是去体育组送器材的时候,碰巧听到杨老师还想推荐她去参加省队选拔苗子的集训呢。给她制造点小麻烦,她证明清白得洗半个月,直接错过选拔,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错过这次选拔,要进体校,再走五百年弯路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甚至有献计的想要邀功请赏。
葛洁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咯咯笑着,声音里满是恶意。
叶语莺的脚步顿住了,心头窜起一股怒火。
原来葛洁她们不仅在学习上针对她,连她自己都还没太当回事的体育潜能,她们也早就看在眼里,并且乐于见到她错失机会。
所谓的“省队选拔”,她之前完全不知情,后来也觉得是天意作弄而已,现在从他人口中听到,只觉得一群初中生,竟然心狠至此,不惜毁人前途。
她这次没有冲出去和她们理论,而觉得不想打草惊蛇。
有些厌恶,不必宣之于口,反而脏了自己的心。
业海里挣扎的人,无数的妖魔鬼怪都想将你拉入无间地狱,她们也身在地狱,但是她们不想让任何人逃离地狱。
她明白了,这业海茫茫,挣扎其中的灵魂,本就苦楚。
可偏有些早已被自身恶念所缚,深陷无间炼狱而不自知,他们非但不能自拔,反而因嫉恨与恐惧,化作鬼魅,总想将每一个试图向上攀援的、希冀着彼岸光明的身影,都重新拖拽回那片冰冷绝望的泥沼,一同沉沦,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稍减自身永无止境的焦灼与刑罚。
他们也是这地狱的囚徒,更是这地狱不自觉的守卫,最怕的,便是有人能逃出去,映照出他们万劫不复的可悲。
*
生理期刚过,叶语莺便一头扎进了田径场的训练中,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小兽,带着一股近乎自虐的疯狂与狠劲。
每一滴汗水都像是对那些恶毒话语的反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限扩张,仿佛咬撕裂内心那层因屈辱和愤怒而凝结的枷锁。
塑胶跑道被午后的阳光炙烤得有些发烫,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汗液混合的躁动气息。叶语莺的身影
在跑道上一圈又一圈地重复着,速度、耐力、爆发力……她将自己逼到了极限,任凭乳酸堆积的酸痛感侵蚀着肌肉,任凭肺部像要炸开一般灼痛。
连杨老师也宽慰她说:“这不是什么重要比赛,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