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看的就是叶语莺这副高傲的、坚硬的外壳被彻底击碎后,露出的最狼狈、最不堪的内核。
为了报当时的一箭之仇,她绝对不选择把叶语莺打一顿这样轻松的方式。
她要杀人诛心!
“我胡说?”葛洁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走上前,眼神阴狠地盯着叶语莺,“那你抖什么?你脸白得跟鬼一样,是在心虚吗?”
她伸出手,用力地、一把将早已失神落魄的叶语莺推倒在地。
叶语莺踉跄着,毫无防备地摔在了大榕树下那片坚硬的泥土地上。
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砂石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可这点皮肉之痛,与她心脏被万箭穿心的剧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明明是刚夺冠的全省冠军,却如此不堪一击地被推到。
她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人踩进了泥土里的、卑微的虫子。
葛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感与掌控一切的权力欲。
她缓缓蹲下身,用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着叶语莺的鼻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的残忍:
“叶语莺,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骨头是挺硬的。不过,从今以后……”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将信子吐在叶语莺的耳边:
“你就是我的哈巴狗。”
“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你要是不听话……”葛洁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叶语莺不寒而栗,“……我就把你这些的情书,一封一封地,全部扫描,然后打包,发送到程明笃的邮箱里。”
“哦,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网上有他的公开信息,也有他参加icpc竞赛的官方资料,我想,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应该……易如反掌吧?”
这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决定了她未来命运的判决,彻底摧毁了叶语莺最后一丝反抗的可能。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在乎别人的嘲笑,甚至不在乎身体上的殴打。
但她不能,她绝对不能,让程明笃看到这些东西。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怀揣着这样一份卑劣而又禁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