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望一下。”
一句观望,已是极其委婉。
叶语莺大脑宕机了一瞬,很多次都以为自己幻听了,这是她之前都不敢想过的学校。
这可是蓉城乃至全省最厉害的高中,还是百年老校,光是看名字都是亮着金光的……
但是对于叶语莺来说,她觉得蓉城一高是神圣到不可触碰的——那是程明笃的母校。
她何德何能可以被这样的学校注意到。
但是失落接踵而至,她垂下头,看着自己有些磨损的鞋子,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她大概亲手将自己葬送了。
可如果时间倒退几个月,她敢冒着秘密泄露的风险
她只是抬起头,迎向王老师的目光,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王老师……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不犹豫?”
此话一出,原本正欲痛心疾首比发表叹息的班主任微微一愣,她似乎都没想到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女孩在听到这样的噩耗后,第一反应不是沮丧或放弃,而是冷静地、直截了当地,寻找解决办法。
那双比同龄人更加深沉的眼眸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坚韧。
班主任看向她,深吸一口气,陈述道:“希望……还是有的。”
“离中考还有最后三个多月。如果你能保证,在这学期接下来的每一次考试,无论大小,都不能再出现不及格的情况,证明上学期的崩盘只是‘一时失误’,那么,赵主任那边,我还能豁出这张老脸,再去帮你求求情!”
叶语莺不觉得这个任务艰巨,她非常明白这个要求很合理。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但她内心无比清楚事情的本质:追回分数,从来都不是最难的部分。以她不断学习的现状,只要能让她全身心地投入,她有绝对的信心,在三个月内,让自己的成绩重回巅峰。
真正让她感到窒息和无力的,是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灾难的根源。
是葛洁,是那个掌握着她最致命的秘密的人。
只要葛洁的威胁还存在一天,她就永远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平和。
她就是那个头顶上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囚徒,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摆脱那份随时可能身败名裂、坠入深渊的恐惧。
这份恐惧,才是让她无法全力以赴的、真正枷锁。
就在班主任等叶语莺表态之际,门被敲响了,杨老师走了进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份盖着省体育局鲜红公章的特招调函,放在了叶语莺的面前。
“省体校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