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归宿,应该就是腐烂在血液里,谁都别知道最好,自己最好也遗忘。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程明笃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他大概猜到,她的世界里,一定发生了一件极其糟糕的、让他一无所知的事情。
而这件事,让她宁愿选择一个人在黑暗中苦苦挣扎,也不愿向他,透露半分。
*
叶语莺被省体校邀请的消息不胫而走,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人人都觉得她即将走向职业运动员的道路,甚至以后还有更光明的发展,但是叶语莺却自己自己没有一刻离开过这令人窒息的漫长的霸凌。
不知是不是得知这个消息的缘故,葛洁对她折磨,变得变本加厉。
葛洁和外校的一个混混头子开始交往,日渐暴戾,不再满足于让叶语莺背书包、做作业。
她开始享受一种更彻底的、精神上的虐待。
她每天放学都会将白天惹怒自己的人抓到学校附近的巷子里,逼着叶语莺对那些人施加暴力。
每一次,叶语莺都只是沉默地站着,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那些被迁怒的、来自其他同学的厌恶目光,却始终恪守着绝不动手伤害他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