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解释对于公众来说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让这把火越来越旺。”白意表达了对她之前观点的认同。
叶语莺喉头微动,扬了半分嘴角,点了点头。
半晌,白意的身体微微前倾。
“谢谢你,语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与温柔,“谢谢你……愿意把这些,讲给我听。”
不是用尊称,而是如平辈朋友一样,唤着她的名字。
她看着叶语莺,无比郑重地,重申了自己的承诺:“我向你保证,我今天没有做任何记录,没有你的允许,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出现在我的报道里。”
叶语莺的眼睫,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沉默地点点头。
“但是,”白意的话锋一转,那双属于资深记者的、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暗芒,“这不代表,我会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继续用谎言和构陷,来影响你的人生。”
“你给了我真相的方向,剩下的,交给我。”她说,“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尽力为舆情做些什么。”
叶语莺凝神看向白意,多了几分探寻,对于眼前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她心中,来了几分暖意。
她淡淡摆手,带着一丝疲惫:“没关系,我不是很在乎这些,只要投资人不撤,我不在乎。”
白意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将话题,从沉重的过去,拉回到了同样严峻的、现实的困境中。
“其实,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网络上的舆论。那些东西,只要时间够久,热度过去就散了。”她说,“那些因为舆论而选择观望的投资人才是令你最头疼的。”
叶语莺闻言,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终于,重新,凝聚起了几寸清冷而锐利的眸光。
白意说的,是对的。
她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痛苦,都无法成为打动资本的理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掏出真金白银的,永远只有冰冷的价值、数据和回报率。
“我在来见你之前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叶语莺腰部有些发麻发疼,小心而艰难地坐直了身体。
她那根在讲述往事时,一直微微佝偻着的、仿佛不堪重负的脊梁,在这一刻,更疼了。
但她还忍得住。
她看着白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白记者,谢谢你,我知道要想请你出面并不容易,不知你能否透露是受到哪一方的委托来帮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