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的、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到了叶语莺的身上。
叶语莺看着老吴,脸上,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
“老吴,你问的,都是关键问题。”
她站起身,拄着拐杖,缓缓走到白板前,拿起了马克笔。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在平日里常见的从容和高效。
“首先,关于服务器,”她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飞快地画出了一个全新的、分布式的系统架构图,“我之所以敢现在提出这个计划,就是因为,我
们为ashera外骨骼预设的v3.0版本,那套服务器架构,它的算力,足以支撑‘回声’千万级的用户量。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外骨骼的外延项目,在软件层面上的一次‘降维应用’。”
老吴认真看着白板上那个精妙而又极具前瞻性的架构图。
“至于语料库……”叶语莺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静和专业。
“这是我在德国留学期间,出于对情感计算的兴趣,整合了多个欧洲大学开源的心理学对话数据集,并用一套我自己写的‘人格化监督学习’算法,花了几年时间,独立训练出来的。所有数据,都严格遵循欧盟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标准,是安全且干净的。”
她给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的商业解释。
客观上那些数据的确不涉及他人隐私,只涉及她自己的隐私。
她这么说没什么问题,只是打了个擦边球,回避了自己的隐私。
她直截了当,开始了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丁楚,”她看向丁楚,“从今天起,你牵头,成立‘回声’的独立项目组。争取在两周之内,拿出一份初步的市场调研、竞品分析和初步的商业化方案。”
“是!老大!”丁楚兴奋地应道。
“老吴,”她又转向老吴,“你这边,我会和你一起,出一份‘技术实现路径和压力测试方案,看看目前的算力能支撑起多少流量,我们再决定需不需要争取新的投资。”
“没问题。”老吴也干脆地点头。
“同时,”叶语莺收回目光,说道,“还会负责‘回声’最核心的人格模块的最终优化,和它的……伦理边界设定。”
会议每次都是这样高效简洁落下帷幕的,叶语莺不会让团队里任何一个人撰写无意义的文字报告,而是确保大家各司其职,不在无谓的事情上兜圈子。
一场关于ashera公司的、全新的虚拟产品线,在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