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红枣姜茶,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壁上,来回摩挲。
她不敢看他。
许久,还是叶语莺,打破了沉默。
她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用一种极轻的、试探性的语气,缓缓开口:
“爷爷和姑姑……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吧?”
她没有说是什么“事”。
但她知道,他一定懂。
程明笃正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看似随意地翻阅着。
听到她这句话,他翻动书页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然后,他才用一种同样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明知故问的语气,反问道:
“什么事?”
这几个字,让叶语莺那已经混乱不堪的心湖彻底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事?
是那个在栖止小筑里,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肆无忌惮地,挂在他身上的、无人打扰的午后?
是那个在深夜的书房里,他反身将她压在落地窗上,用一个充满了侵略与惩戒意味的吻,让她彻底沉沦的夜晚?
还是……那些被她写在日记本里,充满了禁忌、痛苦与爱恋的、关于他的每一个字……
她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