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只剩他那双手与她膝上的一寸地方。
“吸气……呼气……”他的声音低得像跟她耳语。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叶语莺指尖一紧,但是这种穿刺的疼痛反而让她反而在尖锐的痛楚中看到了希望。
“很好。”黎颂低声赞许,慢慢推入药液。
“五分钟后会有发麻感,疼痛会被压下去一半以上。”
药液推完,黎颂用手轻轻按压针孔,又替她重新固定好护套。动作专业利落,从侧面看去,不穿白大褂的他,似乎有些超乎常人的专注度。
整个人似乎不会让人心生对医生的本能恐惧。
他收起针管,低声道,“喝酒也不说一声,今晚要是我赶不过来,你准备怎么过?”
叶语莺没回答,只是靠在座椅上,呼吸变得平缓。
那股一直撕扯她神经的剧痛,终于像潮水般褪去。
*
办公室内人员已悉数到齐,却因空间局促显得人满为患。
屏幕反光映照下,每个人神情专注,屏幕上的虚拟语音模型正处于情绪性场景下的应答测试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