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是心里不敢想自己值得被照顾。”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病房天花板,像是飘远了:“我家老头,前年走得急,就那么一口气没缓上来。你说遗憾吗?遗憾啊,我也只后悔没和他多坐一会、多说几句话。”
叶语莺沉默片刻,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握着水杯的手稍稍用力了一点。
潘阿姨语气放得极轻,“别想着以后了,错过了当下,真要是人没了,说什么都晚了。”
叶语莺在这一刻,想到的是自己那场生死攸关的手术。
屋外夜色正深,病房里光影摇晃,仿佛连空气都静了几分。
*
叶语莺近日有些心绪不宁,她一连几个晚上都去看望潘阿姨,但是潘阿姨没多久也就出院了。
傍晚下班前,叶语莺接到了物业的电话。
“叶小姐,十楼住户家的水管爆了,渗水渗到您卧室北墙面了。”对方语气客气又谨慎,“可能需要您回去查看一趟……”
叶语莺回家查看了之后,发现确实如物业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