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半抱起她,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那一刻,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一张纸。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混着热,整个人都混沌起来。
程明笃低头,声音压得极低:“你还没完全好,怎么又出门吹风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垂着眼,静静缩着,面目紧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不能闲下来,脑子会胡思乱想,让人反而更痛苦。”她絮絮叨叨地解释着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表情在光影里极慢地变化。
“还能走吗?”
叶语莺没再说话,只是微微蜷缩。
她停留在原地,在昏昏沉沉中低声叹息,有些痛楚,叹出来了,反倒好了。
她叹气了一次又一次,双脚略微挪动,莫名地摇头。
她抬起眼望着他,声音湿润,郑重地说:“我即将要去上大学了,上了大学,以后直接留在首都工作,这么算起来,我们能相伴的日子不多了。”
“你不想回蓉城吗?这里的薪水不比北城差……”他问道,连自己都未曾察觉这细微的局促。
叶语莺笑容有些疲惫,她摇摇头,哽咽着:“不是这样的,这份喜欢过于沉重,我这些年忍耐得太辛苦了。”
她思绪闪回初中时代,“还记得有一次我在巷子里把人打得头破血流吗?”
“你没有问过我原因吧。”她说,“你也不可能知道原因。”
程明笃心脏悬停,启唇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