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捉弄他,但是此刻在温暖的被子里,她的眼前却变得空茫一片,仿佛她的灵魂也随着轰然倒塌。
他不再是那个儒雅克制的程明笃,而是对她予取予求的困兽。
在这片禁忌的火焰中,他们共同走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但是那天的空气其实很美好,她变成了一颗在太阳底下融化的糖,温热、黏稠,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呼吸之间。
……
他终于抬手,指尖落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她已大汗淋漓。
“下次还敢捉弄我吗?”
她的思绪过了很久才重回体内,有些脱力地摇摇头。
“阿婴,以后我们会很快乐的。”
他说:“这样的程度,你都来了好几次……”
她脸红到失语,他却笑容蔓延,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窗外的光一点点变亮,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场梦,让人总在日后回想的时候,充满贪慕。
*
去上学的那天最终还是到到来,天未亮透,薄雾笼罩着街道。
程明笃帮她把行李箱从楼上拿下来,掂了掂重量,说道:“很多东西可以去当地买,带这么多你到时候拿得动吗?”
阿姨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但叶语莺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点牛奶。
吃完饭,司机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在路上,叶语莺紧紧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干燥和可靠。
她知道,尽管程明笃送她去,但是前往北城的这一刻,证明她要独自面对往后的人生了。
落地北城,他们没有急于去报道,而是程明笃开车带她熟悉学校周围,晚上两人住在程明笃位于北城的房子,和蓉城的房产规模不能比,但是毕竟是个临时落脚点,已经很完美了。
报道当天,叶语莺特意让他把车停在离校门两个街区以外的地方,两人步行前往学校,校门口,他侧过身,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卡套,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叶语莺好奇地接过来。
“我在附近买了个公寓,你要是学校住不惯,就自己过去住,随时。”程明笃平静地说,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但却含着对她校园生活的隐忧。
“放心吧,我很期待大学宿舍生活的,上课也方便。”她充满憧憬和乐观地说道。
程明笃嘱咐道:“我会尽快处理好蓉城的事情,然后来北城分部办公,稍微委屈你一段时间。”
“怎么……会是委屈,你照顾了我很多年,这是每个大学生都需要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