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从来不能穿新衣服,用新文具。
难怪母亲对她的称呼除了“小蹄子”就是“小贱人”。
也难怪她考了省内前二十名,拿到燕科大录取通知,母亲的第一反应不是骄傲,而是一把夺过通知书,然后劈头盖脸对她一顿骂。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因为,她根本不是她的母亲。
想到这里,汤圆圆再看向那两个以前觉得格外亲切的面孔时,竟然感觉他们多了几分叫人胆寒的狰狞可怖。
一股名为恨意的情绪悄悄在她心底滋生,并迅速生根发芽。
而此时,原地绕圈走了许久的夫妻二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黄长秀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不由眼神震颤,尤其是手电筒照到那个长满杂草的小土堆时,更是浑身哆嗦,“当,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汤诚志草了一声,破口大骂,“我草你妈的黄长玉!你要有本事就出来杀了老子!别以为搞点子障眼法老子就会害怕!”
恰好一阵夜风吹过,周围的杂草树木哗哗作响,像是在回应汤诚志的话。
汤诚志也跟着打了个哆嗦,眼底闪过一丝惊惧,但仍然虚张声势,“老子当年能搞死你和你爹妈一次,就能再搞死你第二次!我和你说!老子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