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博士,咱村第一人,你就得瑟吧。”王胜没好气笑骂道。
两人边走边聊,身影在斜阳余晖下慢慢拉长。
这一场酒从下午六点半直接喝到了晚上十点,陈长庚喝得有些多,从王胜家出来时脚步都有些飘。
王胜醉得更厉害,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被他老伴好一阵数落。
陈长庚晃荡着回到家,醉醺醺推开自家院门,走进房间直接趴倒在床上。
刚躺下不久,他便感觉一阵反胃,慌忙起身找垃圾桶。
这要是吐到床上,老婆子回来不得骂死他。
然而他眼前一片重影,脑子迷糊得厉害,哪里找得到垃圾桶的影子。
就在陈长庚即将憋不住,快要吐在床边的前一秒,他刚才久寻不见的垃圾桶突然自己移动到了他的面前。
顾不得想那么多,陈长庚抱着垃圾桶嗷嗷狂吐。
等到吐完重新躺回床上,陈长庚又眯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自从张巧花去城里之后,陈长庚就老是在家里发现些不对劲。
譬如煤气竈上的火会自动关掉,随意扔在门口的鞋子会变得整齐,电视机会自动跳台,晚上脱下的脏衣服第二天就被洗干净晾在了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