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待店主大人回来,我请示他之后,若他同意,便加您。”纪长风提出一个两全之策。
秦广王一听,一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心,发出啪的一声,“如此甚好!小哥,还劳烦你为我在主播面前美言几句,其实我是他粉丝,他的直播我是期期不落。若是他能加我灵聊便更好了。”
听到秦广王这番脑残粉般的发言,纪长风眼神逐渐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好的,阎王大人的话我一定会如实告知店主。”
得到肯定的答案,秦广王这才留下联系方式,满意的离开了。
一睁开眼,秦广王就对上卞城王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当即吓了一跳,抬手就朝他大脸上招呼过去。
卞城王没想到秦广王会突然醒来,猝不及防之下,还真被他一巴掌招呼到了脑门上。
他按着生疼的脑门子,疼得龇牙咧嘴,怒道:“秦广王,你是不是想打架?”
秦广王给了他一道白眼,“我连阴力也不曾用,你装什么?泰山呢?你来我家作甚?”
卞城王用阴力把脑门上的红痕按下去,一屁股坐在秦广王床边,“泰山王把那恶鬼弄去拔舌地狱了,看能不能撬开她的口。听闻你们最近在找主播,你方才睡得那么熟,想必应当是找着了。如何?可有收获?”
说起这个秦广王就来劲了,不过面上还是故作高深,“你猜?”
卞城王起身就走,“猜你个大头鬼。”
秦广王:“……”和这么一群无趣的老鬼做同僚,鬼生简直无望。
最终秦广王还是叫住了卞城王,“卞城老兄且慢,我方才的确进入事务所了。”
毕竟他可是整整支付了一万功德币,这属于他个人垫付的公共支出,怎么的也得十殿阎王平摊下去。
送走秦广王之后,纪长风离开接待室。
他一眼看到坐在秋千上晃悠着尾巴的黑猫。
显然,覃末绡还没有回来。
这些年下来,覃末绡每到红月之日就要消失一阵,连荼荼也不带,对此,纪长风早已习以为常。
荼荼虽然有些抱怨,但也从来没有怪过覃末绡。
但这一次覃末绡离开的时间却是格外的长。
抬眼看向小院上空连着五日也不曾变化,好似深渊之眼般的血月,纪长风心中忧虑。
“咳咳咳……”
渊狱深处,一道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持续回荡着。
覃末绡刚把第五条锁链解开。
而就在这条锁链断开的同时,他原本戴在脖子上的那枚苍青色的玉坠之中绽开了几条清晰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