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底有限,何况上古时期的东西流传下来的本就不多。
但见覃末绡并没有打算多说,他也就反覆将这个名称在心中咀嚼了几次,默默记下来,决定回去后再查数据。
压下心底的疑惑之后,秦广王这才注意到前方的覃末绡速度不快,不过脚步一点也没有停顿,显然是早已有了目标去处。
秦广王忍了忍,没忍住问道:“阁下可是找到裂缝位置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覃末绡看起来就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模样,但秦广王每每站在他身边,却总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那是一种对强者,发自心底的敬畏。
自上次与覃末绡见过一次之后,秦广王回去想了很久,才终于想起在哪里感受过这样的感觉。
他刚被任命为秦广王,第一次见到酆都大帝时。
他当场就跪下了。
不过当时恰好其他人也跪下,他的行为不突兀,倒是没有太过尴尬。
并不知道秦广王在想什么,覃末绡咳嗽了几声,将神魂上的不适感压下去,给出了肯定答案,“嗯,知道。”
感觉到少年声音里的虚弱,秦广王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注意到此时少年怀里抱着的只剩下黑猫,原本一直待在黑猫头顶的那只白毛球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