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砸去身侧崖壁。未等反应过来,便见面前身影霎时闪回,一手狠狠捏紧他的脖颈。
那双眼睛要吃了人似的,鼠耳想开口求饶,却叫她扼紧发不出声音,只得无力挣扎。
“殿……霜霜!”
听到这么一声,九渊回身,扼住鼠耳的力气不松。她回身望去,花川架起钟礼,周围杂仙杂兽静默着起身,一排、又是一排的人围了过来,密密麻麻将他们堵在中间,已是水泄不通。
“退下!再过来我就杀了他!”九渊怒斥,却发现那群各异仙兽们丝毫不退,甚至纷纷亮起了手中武器。
他们竟连同伴性命也不顾?
鼠耳喘息不能,面上却狞笑着:“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衍界,最是混杂,却最是团结的地方。零散的无名仙神、灵兽们聚于此地,像是一淤泥,渐渐滚成一团,或是一摊。少了哪一点,他们并不在意,但他们会做的,便是叫其他人也沉于此地。
鼠耳笑的更是狰狞:“有本事你杀了我,他们是不在意,可你们,以为自己走的出去?”
层层杂仙杂兽们涌了过来,九渊用力扼紧,想着杀了他便也是无济于事,将他狠摔去一旁,快步跑到花川身边。
“有剑吗?”她帮忙扶过钟礼。
“殿下。”听出来人声音,钟礼虚弱开口。“快走……”
花川摇了摇头。
九渊架过钟礼向前走,花川放开手,回身双手狠拍地上,无数青藤自地升起,短暂绊住群仙。
“一群野狗。”有那么几个不要命似的扑上来的,他侧身闪躲,拍在颈后,打晕了几个。一两个倒是好,一群群拥上来,他倒也没什么办法。
“阿渊快走,先救钟礼。”
九渊看着身侧气若游丝的钟礼,血污满身,新血旧血混杂。他难不成在这挨了十天的打?
“无耻之徒。”她一咬牙,心中恨恨道:等着她一定要好好治治这里。
枉她说天界各个一身傲骨,一重之下,还有这么群恶心缠人的东西。
九渊一手扛着钟礼,前方竟出现许多闻声而起埋伏此地的杂仙,抄着手中家伙不断冲上来。九渊行动受限,身子撑着钟礼,抬脚踹在他们拿着武器的腕上。
钟礼那方有人扑上来,她赶紧调转个身挨了一刀。
真是烦死人了。又是狠的一脚踹过去。
涌上来的杂仙们源源不断,遍地青藤而上,拢出一张大网而起,花川回头,望见前方九渊处又是一群狗皮膏药黏上。
“阿渊!”
“殿下。”
一道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