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瘦小的鬼王登位,名为鬼王羽归。
呸,什么鬼王羽归,叫他饿死鬼还差不多。
又枝嘻嘻一笑,指尖点在他额头中央,轻轻一推,被吊起来的钟礼便开始在空中乱摆起来。
钟礼勉强有了些力气,吵着洞外嘶哑大吼:“回去!”
“呀,你好有骨气,我好佩服你。”他又是一推,瞧着他晃来晃去好不有趣。“我还当天上都是些跪地求饶的软骨头呢。”
钟礼强忍身上不适,声音沙哑反驳:“你们鬼界只会欺凌弱小吗,冲着一群神力低微的小仙动手算什么本事。”
“就是本事呀。”他在空中飞去,绕着他旋了一圈。“你有本事的话,也来以我之血作画,将我剥皮褪骨拎去你们天上转一圈,听着大家夸你英勇无双,要不你这样做吧?我停下,我不动,你来杀我啊,你能吗?”
钟礼噤声。
“你这人真是奇怪,我帮你拿回了你的东西,你还冲我发火,天上的人真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之徒!”
“你放屁!”钟礼怒声开口,“你杀我天上仙神,我势必为他们报这一仇。”
“他们不是欺负你吗,我杀了他们,你不该感谢我吗?你被打了个半死,我也给他们打了个半死,这不公平吗?为何要找我报仇?”
他双眸澄澈,似是真的不解。钟礼苦叹,和这个鬼没法交流。
青影迅疾贴着他颈飞过,又枝向后一仰,险险避开。他愤愤回头,开口问:“就是你个狂妄小辈,胆敢骂我,你是个什么人?”
见来人,他一时怔住。
只听那来人道:“我是你祖宗。”紧接着,青藤归手,洞内忽的生长出满壁青藤,将这洞内围成一网。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又枝向后退,寻了个没网住的地方,迅捷飞出,浓郁一团黑雾蔓开,遮住了他的踪迹。远处幽幽传来了他的声音:“狂妄小辈,我们还会再见的。”
就跑?
花川怒火攻心,欲追上去,却见一旁钟礼以同样法子被吊着,虚弱至极。
他紧握起拳,强忍怒意不去追他。青藤化刃割下绳,花川接过坠下钟礼。他架起他,道:“我们走,阿渊和珉还在洞外。”
一回头,刚刚颇为亮堂的洞内,再次暗下来。
手上凝起一个莲花灯,朝着来时路归去,血河不见,已不是来时的路。花川皱眉,朝着前方喊起他们的名字:“阿渊——珉——”
没有回声,也不是洞,漆黑一片,没有人回答。
这个恶俗鬼又搞什么名堂!
“花川……”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