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急脾气的,话未出口,剑气先落。
“还有男子也看上这花蝴……”话未说完,胸前却迸出一道血,自胸口分裂出道道血痕,猛地一炸,那人便直直倒在地,没了生息。
身旁一人浩气一身,亮出手中剑,直指前方:“好你个盛九渊,仗着自己是天帝之女随意杀人!”
花川抬头,望去死掉的那神方向。
“我……”九渊欲辩,花川拉过她手臂仓皇逃跑。朝着身后众人道:“走,快走。”
樾乔惊呼:“殿下你?”
“不是我!”九渊回头慌忙解释,“我打在旁边,我没杀人……”
阿汀:“你笨啊!阿渊怎么可能杀人!”
樾乔不说话,视线望去花川跑在前的背影。
修竹:“是没有。黑雾之中暗,难免叫人分辨不清,我看到了,殿下剑气歪得不能再歪了。”阿汀不悦,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修竹转了话柄,“花川,怎么回事啊?”
钟礼被玉尘和珉一同架着,玉尘余光撇了一眼另一旁的珉,怎么他们槐园的一个比一个高?心中不服气,暗暗举高了钟礼。钟礼一路实在是不舒服得很,被玉尘抬得右臂快断了,念着友人好心,只能是忍下。
“花川,为何要跑,为何叫他们走?”虽不明原因,一种不详预感在钟礼心头升起。
九渊轻拍了拍他背,“花川?花川?他们已经不追了。”
闻言,他渐渐停步。
一回头,看着不明所以的众人,他满脸迷茫神色。心中预想过所有结果,终于还是开口:“望得此信者,速将此讯传给其余弟子,衍界浓雾渐清,一重惨遭其染。然……”
众人等着后文,他梗了一下,继而道:“黑雾呈收缩之势,且吾等尝试再三,终无法进入,亦无法探清其中情况。望英勇后生见机行事,切记保重自身。——宣阳。”
“什么!?”
为止黑雾蔓延,三重弟子们奋身而入,此刻黑雾收缩,那不是……
九渊回头:“得去告诉他们。”
“别去!”花川拉住。“你可想过后果?”
他继续解释道:“依他们所言,那名小神应是同之前那样爆体而亡,阿渊,你可知有什么办法能保证自己活下去?”
“当然是跑出去。”
“不是的。”花川没想到她这么回答,一惊,“还有另一种……就是这位鬼王想看到的。”
珉沉思许久,接道:“自相残杀。”
空气久久凝滞,呼吸声也全无,八个人木桩似的站着,想不出一条保全所有人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