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收起鸣霜。彼时在玄地追出去时,她一道剑气斩下,那鬼王不知道开了哪里的天桥,逃出了玄地,剑气随他穿出天桥,落在了黑雾里,狠狠削断那么一块。
对于雾外,或许真的有他们说的那样难以对付,可在这雾内,确是有法子出去。
被斩破的缺口渐渐合拢,樾乔两步上前,伸出双手,数不尽的银弦悉数飞出去,将将撑住那道缺口,不过一会,樾乔放下手,看着黑雾渐渐合拢,道:“能成。”
“叮”的一声,一枚黑羽袭来,被鸣霜轻松挡下。
远处的又枝抻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走来,道:“我道你们这些个小娃娃真是烦人,明明都想放你们走了。”他说着,背后血污渐渐抚平,他从后颈掏出一个光点。“我说你烦不烦啊?”
他边说着,黑雾之中一切渐渐明晰,不再昏暗,反而是他身侧的黑雾忽地涨开,约莫百尺之宽。
花川笑回:“缩头王八,略施小计。”
又枝:“你这叫故技重施。”
花川:“你这叫两次掉入同一个粪坑。”
又枝气急:“还天神呢,我看你是狗屁天神,神仙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花川:“我这叫看人下菜碟,见鬼说鬼话。”
九渊回头,有条不紊指挥着:“珉、樾乔你们去前方远处,带他们离开,别忘了还有天桥里的钟礼和……和那个谁,我忘了,修竹阿汀,方才伤到了就先走,想留就留,我不劝你们。其他人,先走,我们收尾跟来,将里面情况告知宣阳天尊和赤霄战神。”
“我们一起留下,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一个神君执剑而立,而后负手作礼。“先前情急之下思虑不周,在樾乔神女讲解下才理清了来龙去脉,冒犯了殿下,在下在此赔罪了。在下三重端华先生门下弟子孤晨,愿随殿下一同对战。”
陆陆续续几个同他一样,立在原地不动。“愿随殿下一同对战!”
九渊失笑,怎么该走的时候,一个个却要留下了。“先前之事是鬼王从中作梗,见我天界神子遭人杀害,心有愤恨是正常,冲昏了头脑我现亦不怪罪,在鬼王之地我们终是被动,只有逃出去了,这里才能叫赤霄战神放开手脚。”
樾乔悄声补了一句:“我们不见得能打过,快走罢。”
九渊讲罢这些,她手持鸣霜,走去了花川身边,身子同他一起拦在前,任由其他神君神女们从背后匆匆离开。她手肘戳了下花川,笑道:“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花川竟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笑答:“阿渊见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