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座位让给她坐。这先生属实太抠门了,小九满屋子也就这么一个座椅。
竺溪抬手,示意不用。敛了衣裙,坐在了九渊床边。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便听到竺溪轻声道:“回去吧。一个大男人在小神女房间过夜,成什么笑话。”
“我不是……”西陇语塞,这几日下来,他还真是一直伏在小九床头睡的。
“回去。”竺溪抬手,轻轻托起九渊的手腕,满眼严肃地盯着。
西陇起身,走出没两步便又折返,把那薄毯轻轻覆在了竺溪身上。“我去看看花川。”
竺溪没答话,背对着他,西陇不知她是个什么表情。
西陇脚步声渐渐走远。
竺溪指尖抚过九渊腕上,层层纱布之下贯穿的伤口不断渗血,她面色越发的难看。这鬼王已是留了情面,倘若她再执意对战,没准以后都再也不能拿剑。
她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