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匆匆赶来,那位先生一见了花川,不满看向梨行:这小生怎么什么邪门咒术都教?
梨行先生挠挠头,眼下难办,他只得让出一条路,让那位请来的先生瞧瞧。
双生咒——各式咒术中最为邪门的一种,以命结命,易结难解,说是禁术也不为过。现下天界或许有神略知皮毛,却少有人真的能掌握这门术法,即便掌握了,稍有不慎便是反噬自身。
可听玉尘所说,眼前这个小神不仅是下了,且能以己身纳寄身伤处,这便不是略懂皮毛了,起码是用得炉火纯青。
先生端详了许久,面前这个小神显然是年轻的,不过千岁左右,怎么懂这么一个邪门古法?难不成还是紫微星降世不成?
梨行先生在一旁干着急:“先生你看……”
“看什么看!”
被这么一喝,梨行先生不敢再多嘴。
“柳枢啊柳枢,我说你啊,你怎么什么都教?自己去找神官领罚去。”
梨行先生弱弱回应:“是……”
先生重重叹了口气:“双生易结不易解,二人连命,解不开这咒,谁的伤都好不了,再久一点便只能活活等死了。”
竺溪憋着火,努力压着自己的烦躁心绪,很想吼一句:“你这老头能不能有屁快放。”
现下只有三种法子:“一是伤处共享,下咒者先将伤势严重程度均匀摊到二人身上,后才能解;二则是……伤处转移,全由下咒者担着。”
全是由下咒者处理的法子。
梨行先生:“可眼下孩子也不醒,自然是做不了,先生,第三种呢?”
先生缓慢道:“杀了寄身之人。”
玉尘惊道:“先生!这话不能乱说,那个是殿下啊!”
先生:“乱不乱说,我没你个小孩子有数吗?”
玉尘:“可……”
梨行先生忽地怒道:“够了。先等着吧。”
竺溪站在床尾,怒目而视眼前三人,攥紧了拳,腕上金玲颤着玲玲作响。她抬腿便要走,却听到花川的声音。
“先生……”
竺溪望去,见他那副半死不活模样,眼眶莫名先热起来。
一个快死了的人,费尽了全力扯出了那样难看的笑。
花川抬起的手指颤着,比了个“二”。“麻烦先生再等等,弟子现在没什么力气。”
竺溪吸了下鼻子,手腕抹了下眼尾处,脸色冰冷。不想听他再继续说这些恶心话,她这次真的抬腿就走,刚跨过门槛,他的声音又在后面传来。
“竺溪……谢谢……”
谢?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