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段时间会去哪?”
天师咋了咂嘴:“土地庙吧,还是特别破的那种。”
“那……”
天师忽地手中杯盏一放,双眼睁大,半是疑惑半是确信道。
“鼠市?”
*
灰衣人火急火燎的出去,又火急火燎的回来,前脚刚大步一跨,望着庙里唯独不见她的身影,后脚又站不住似地有些焦心的问道:“双双呢?”
小风抬头,望着这位大侠不停起伏的胸口,疑惑道:“大侠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双双哥在你走后就跟着你出去了呀,他没和你一起吗?”
他胸中猛的生出一股子焦躁不安来,执剑便出去,走出门没两步,迎面来了个木头似的人影,见了他,惊诧的面容瞬间变成了惊叹。
正是顾言。
顾言拱手做礼,冲着灰衣人欠了欠身,沉闷道:“殿下。”
有时候北侯川觉得,这位天师的手伸的未免有些太长,可心里却又有些隐隐敬佩他这未卜先知之术。
见了顾言,他有些烦闷,颇为不满道:“认错人了。”随后自顾自的走去。
顾言:“……”
顾言跟上他的脚步,自觉自己十分讨人嫌。漫无目的又急切地随着殿下走了许久后,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殿下,请随我来。”
……
北侯川无奈,自觉自己这身行头算是白弄了。他这沉闷的一声声“殿下”活活把他拉回遥远的皇城中,拉回到那个需要保护的太子身份里。
他既是说了,料想是那位天师又算出了什么幺蛾子。说实话,北侯川有时候特别讨厌一切都叫他算到都叫他安排,可又偏偏每次都无法不听他的。
顾言走在前带路,走着走着,竟像一处野林子走去,嘴里开始神神叨叨念起词来。
“林中子时,曲径通幽。胡扬琴起,鼠市门开。”
“若有人来,鼠网撒开。若无人来,京观遍哀。”
前些日子下过雨,照理说纵是林中幽暗僻静处也该干了大半,总不该是现在这般一踩一陷。顾言来来回回将这四句念叨了好几遍,手上也没闲着,走在前面不断拨着两侧杂草,带着北侯川向更深处走去。
胡扬琴声起,时而凄切哀鸣似婴孩哭泣,配上子时这股子贼风更是阴冷诡谲,真是衬了那句“京观遍哀。”
见前面领路那位身子微颤,北侯川抬手拍在他肩上表以宽慰,结果手刚一落,顾言煞有介事一回头,顶着一张煞白的脸,死人诈尸般惊呼一声。
北侯川:“……”
他无奈叹了口气:“顾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