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林大小姐了,以后不需要保护我啦。”
“需要。”穆千上前一步,也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
林清愣了一下,笑道:“我可没有月钱给你。”
“我有。”穆千摊开手,正是她刚刚叫人分了的那些月钱。
翠夏枝繁叶茂,天边沉暮照得火红,穿着鹅黄襦裙的少女在园中笑弯了腰。
浪迹一遍遍天涯,冥冥中就是有个声音指引着她——去那里。去那里。
林清也想过数百次那个地方,想到阿爹,总是心存遗憾。
那是片无名之地,向西是赤乌,向东是灵泽,南北皆是古商道,原先是连通两国及周边地带,随着两国关系破裂,北方变成了荒道,南边偶有商队于灵泽边境通商。
数年前,边境爆发小型战争,趁乱一部分赤乌士兵潜入,掳走灵泽太子。
后来,太子费尽力气逃出赤乌,赤乌士兵劫了周遭商队马车将要给他抓回。而林父也就是那时,带着两队马车疾驰拦路,借着熟悉地形设诈别断了车轮,从一众士兵手中抢回了太子,交予其他亲友。
马蹄扬尘一波又一波,身前环着太子的商人,以及周遭冲出来保护他们的,欢喜的,哭号的,哗啦啦地向着灵泽边卫军疾驰,而灵泽的士兵也正匆忙赶去保护他们的子民。
林清蹲下身,抚摸着商道黄沙,攥了一把在手中,细细黄沙在她指缝间流下。
黄沙之下,有永不磨灭的车辙与马蹄印,有至善至勇之亡魂。
她也想做如此之勇敢之人。
大概这也是她留在这无名之地的原因。
翠河贯穿两国,从赤乌流向灵泽,滋养原野,孕育万物生灵,故赤乌称之为“女神河”。
就是这条女神河,无名地生存的难民们喝了,腹部会鼓胀异常,接着身上渐渐起疹,呼吸俞渐困难,浑身痛苦的窒息而亡。
纵是万般形容也不及病者万分之一痛苦。
林清原先在府上研习药理,自走南闯北以来更是拜遍八方医者与俗医,自诩为还算是个刻苦钻研的好医者,可这女神河水病,叫她看不出个一二。
不仅是她,问访些许认识的灵泽与赤乌医师,皆是看不懂个所以然来。
她便开始翻尸堆解析了。
不过也是没找到什么法子。
“大娘,两碗面!”林清招着手,一屁股坐在往常自己坐的位置。
穆千依旧一言不发地默默跟在她后面。
薛大娘笑着说:“女神河都染水患,你倒还敢吃面。”
林清笑着迎上她那不悦目光:“